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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南宋小兵日记,揭露钓鱼城坚守36年生存智慧

开庆元年(1259年) 三月初七 雨

我叫陈二狗,合州钓鱼城守军第三队弩手。今天是我守城第127天。

蒙古人又在山下骂阵,说我们“困守孤城,早晚饿死”。王老伯(老兵,守了十年)啐一口:“狗鞑子懂个屁。”

他们不懂。我们钓鱼城有三样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东西。

第一样:石头缝里种粮食

城东“巴掌田”,巴掌大石头缝里,能种出南瓜。李秀才(读过书,后投军)说这叫“垒土为田,引泉为灌”。我听不懂,但知道——去年秋天,这块田收了三百斤南瓜。

蒙古人以为围城就能饿死我们。他们不知道,钓鱼城有两百亩这样“石头田”。春天种豆,夏天种瓜,秋天收薯,冬天还有窖藏萝卜。

张都头(长官)训话:“咱们祖宗修这城时就想了——吃的喝的,都得自给自足。”我现在信了。

第二样:一瓢泉水守三月

今天轮到我去“天池”打水。这池子在山顶,唐朝修,能存三万斛水。够全城人喝三个月。

最绝是“连环井”。城里九口井,地下全连着。蒙古人想断我们水源?除非把整座山炸了。

王老伯说,三十年前修这井时,死了十七个石匠。“但他们死得值——现在咱们有水,蒙古人干瞪眼。”

第三样:三天造一支箭

我在弩坊干了半年,学会制箭。一支合格箭,需要三天:

第一天:削竹为杆,火烤矫直。

第二天:锻铁为镞,淬火开刃。

第三天:粘羽校重,刻名入库。

蒙古箭飞过来,咱们捡起来改改就能用。咱们箭射出去,他们捡了也不会用——没咱们弩。

李秀才说这叫“技术代差”。我听不懂,但知道:昨天我射中一个蒙古百夫长,用改造过蒙古箭。

景定元年(1260年) 九月初三 晴

守城第513天。今天发生三件事:

一、蒙古人又攻东新门,死三十多人,退。

二、窖里红薯发芽,老农说能当种子,明年多种两亩。

三、我升为伍长,管五个人。

张都头说:“二狗,你现在是老兵了。”我突然想起刚来时怕得腿软样子,有点想笑。

咸淳三年(1267年) 腊月廿二 雪

守城第3197天。蒙古大汗蒙哥死了。

不是我们杀的——他攻重庆时中流矢死。但全城都说:“是咱们钓鱼城耗死他。”

也许吧。蒙哥围我们九年,没打下来,转头打重庆,然后死。

王老伯喝醉,哭着说:“值了,值了……”

祥兴二年(1279年) 正月十六 阴

守城第7263天。大宋亡了。

消息昨天传来。崖山之战,陆秀夫背小皇帝跳海。

张都头(现在是统制)召集全城到校场,只说一句:“咱们守了三十六年,对得起大宋了。”

没人哭。很奇怪,真没人哭。

三月十八 晴

我们开城投降。

蒙古将军客气,说:“你们是英雄,按规矩——不杀降。”

我们交出武器时,蒙古兵都盯着看。眼神我说不清——不是仇恨,不是轻蔑,是好奇?

王老伯今天八十岁。他说:“我这辈子,值了。”

后记:小人物的大历史

陈二狗是虚构,但钓鱼城守36年是史实。

这座城守到南宋灭亡后三年,直到1279年才投降。守军没饿死、没渴死、没战死——谈判投降,全城百姓保全。

有时候我想:历史书上帝王将相名字,可能还没一个叫“陈二狗”小兵重要。

因为帝王决定打不打,小兵决定守不守。

三十六年坚守,不是英雄传奇,是普通人日常。

重庆钓鱼城遗址新发现南宋末年规模宏大建筑群

记者日前在重庆合川钓鱼城遗址采访时了解,近期该遗址新发掘揭露了一批南宋末期建筑群。专家认为,此次发现遗址的建筑规模和规格之高,在之前宋元(蒙)战争时期山城防御体系中前所未见,尚属首次。

  这是2月9日在重庆合川钓鱼城遗址拍摄的新发掘出的城门、城墙遗迹(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黄伟 摄

  钓鱼城地处嘉陵江、涪江和渠江三江交汇处的重庆市合川区,占地2.5平方公里。宋元(蒙)战争时期,蒙古大汗蒙哥兵临钓鱼城,在当地将士顽强抗击下,蒙古大军不能越雷池一步。钓鱼城战争时长逾36年,是历史上有名的防御战。

  这是2月9日在重庆合川钓鱼城遗址拍摄的新发掘出的城门、城墙遗迹(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黄伟 摄

  据介绍,此次考古工作主要聚焦钓鱼城护国寺、武道衙门和皇宫三个遗址点,完成发掘面积914平方米,新清理城门、城墙、石墙、院门、高台、井台、水井、水池、道路、房址、排水沟和灰坑等遗迹33处,出土各类遗物300余件。

  2月9日,在重庆合川钓鱼城遗址,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袁东山在介绍新发掘出的位于类似阙台建筑基址上的宋井。新华社记者 黄伟 摄

  近期,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袁东山在接受采访时,首次对新发掘成果做出了解读。

  “通过几个月发掘,我们有选择地揭露了一些重要的建筑点,这些点状的建筑应该是一个整体的巨大院落。”袁东山介绍,从揭露的城门、通道、墩台以及石墙来看,无论从石材大小还是砌筑工艺上都是以前未见的。

  2月9日,在重庆合川钓鱼城遗址,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袁东山在介绍新发掘出的石墙遗迹。新华社记者 黄伟 摄

  “尤其是相距约60米两个大型台基及其连廊,可能类似阙台,由此可以判断后面连着大型建筑,规格很高。”袁东山表示。

  这是2月9日在重庆合川钓鱼城遗址拍摄的新发掘出的类似阙台建筑的基址(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黄伟 摄

  据史料记载,在宋元(蒙)战争时期,南宋军队采取依山制奇、据险而守的方略,修筑了包括合川钓鱼城、奉节白帝城、云阳磐石城、万州天生城、梁平赤牛城、南川龙崖城、忠县皇华城等数十座城池,城中有林木田池可供长期驻守,且各城相互呼应,构成一个庞大的依靠“山、水、城”一体的山城防御体系。

  2月9日,在重庆合川钓鱼城遗址,新发掘出的类似阙台建筑的基址呈对称布局(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黄伟 摄

  袁东山表示,前述新发现有效填补了该区域宋代文化遗存的空白,为钓鱼城宋元战争山城防御体系、分区布局和结构功能研究提供新证,对进一步织补、缀合和重构南宋晚期钓鱼城的空间格局具有重要作用,也希望相关考古工作未来为钓鱼城大遗址保护、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和世界文化遗产申报等提供新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