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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河护渔员吴飞:从钓鱼人到守望者的坚守

据巴中市农业农村局消息,5月1日,巴中市巴河岸边,护渔员吴飞如往常一样开始巡河。这位36岁的巴中本地人,自2023年6月1日起受聘为长江渔政协助巡护员,负责回风大桥至大佛寺约3公里河段的巡护工作,至今已进入第三个年头。

吴飞曾是一名钓鱼爱好者,深知违规捕捞对渔业资源的破坏。他举例说,一条繁殖期的鱼可产上万颗鱼籽,若被钓走,意味着损失约3000尾小鱼。因此,在禁钓期,他每日巡河不辍,多时一天三四趟,少时早晚各一次,每月巡护均超额完成规定的20次任务。

他的巡护方式灵活务实:摩托车可到之处骑车巡查,无法通行处则徒步。除关注违规钓鱼捕鱼外,他也主动劝阻乱扔垃圾、危险水域玩耍等行为。三年来,巴州区水生生物资源恢复明显,鱼儿跃出水面的景象已成为常见风景。

“五一”假期,吴飞依然坚守岗位。每日巡河步行超过2万步,他用脚步守护碧水,成为节日里默默奉献的劳动者之一。平凡岗位上的他,正以持续行动守望巴河的生态复苏。

一个南宋小兵日记,揭露钓鱼城坚守36年生存智慧

开庆元年(1259年) 三月初七 雨

我叫陈二狗,合州钓鱼城守军第三队弩手。今天是我守城第127天。

蒙古人又在山下骂阵,说我们“困守孤城,早晚饿死”。王老伯(老兵,守了十年)啐一口:“狗鞑子懂个屁。”

他们不懂。我们钓鱼城有三样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东西。

第一样:石头缝里种粮食

城东“巴掌田”,巴掌大石头缝里,能种出南瓜。李秀才(读过书,后投军)说这叫“垒土为田,引泉为灌”。我听不懂,但知道——去年秋天,这块田收了三百斤南瓜。

蒙古人以为围城就能饿死我们。他们不知道,钓鱼城有两百亩这样“石头田”。春天种豆,夏天种瓜,秋天收薯,冬天还有窖藏萝卜。

张都头(长官)训话:“咱们祖宗修这城时就想了——吃的喝的,都得自给自足。”我现在信了。

第二样:一瓢泉水守三月

今天轮到我去“天池”打水。这池子在山顶,唐朝修,能存三万斛水。够全城人喝三个月。

最绝是“连环井”。城里九口井,地下全连着。蒙古人想断我们水源?除非把整座山炸了。

王老伯说,三十年前修这井时,死了十七个石匠。“但他们死得值——现在咱们有水,蒙古人干瞪眼。”

第三样:三天造一支箭

我在弩坊干了半年,学会制箭。一支合格箭,需要三天:

第一天:削竹为杆,火烤矫直。

第二天:锻铁为镞,淬火开刃。

第三天:粘羽校重,刻名入库。

蒙古箭飞过来,咱们捡起来改改就能用。咱们箭射出去,他们捡了也不会用——没咱们弩。

李秀才说这叫“技术代差”。我听不懂,但知道:昨天我射中一个蒙古百夫长,用改造过蒙古箭。

景定元年(1260年) 九月初三 晴

守城第513天。今天发生三件事:

一、蒙古人又攻东新门,死三十多人,退。

二、窖里红薯发芽,老农说能当种子,明年多种两亩。

三、我升为伍长,管五个人。

张都头说:“二狗,你现在是老兵了。”我突然想起刚来时怕得腿软样子,有点想笑。

咸淳三年(1267年) 腊月廿二 雪

守城第3197天。蒙古大汗蒙哥死了。

不是我们杀的——他攻重庆时中流矢死。但全城都说:“是咱们钓鱼城耗死他。”

也许吧。蒙哥围我们九年,没打下来,转头打重庆,然后死。

王老伯喝醉,哭着说:“值了,值了……”

祥兴二年(1279年) 正月十六 阴

守城第7263天。大宋亡了。

消息昨天传来。崖山之战,陆秀夫背小皇帝跳海。

张都头(现在是统制)召集全城到校场,只说一句:“咱们守了三十六年,对得起大宋了。”

没人哭。很奇怪,真没人哭。

三月十八 晴

我们开城投降。

蒙古将军客气,说:“你们是英雄,按规矩——不杀降。”

我们交出武器时,蒙古兵都盯着看。眼神我说不清——不是仇恨,不是轻蔑,是好奇?

王老伯今天八十岁。他说:“我这辈子,值了。”

后记:小人物的大历史

陈二狗是虚构,但钓鱼城守36年是史实。

这座城守到南宋灭亡后三年,直到1279年才投降。守军没饿死、没渴死、没战死——谈判投降,全城百姓保全。

有时候我想:历史书上帝王将相名字,可能还没一个叫“陈二狗”小兵重要。

因为帝王决定打不打,小兵决定守不守。

三十六年坚守,不是英雄传奇,是普通人日常。